官兵的啟示:阿鼻劍前傳連載之第五回

官兵的啟示以前那麼想學做生意,真的開始了,發現自己不是那塊料。

帶我出來的主人姓溫。路上挺照顧我的,不虧待人,是個好人。他也樂意教我一些茶經,怎麼聞、怎麼辨識、怎麼煮的。可是我對那些茶葉真沒什麼興趣。春茶、秋茶,各種茶名,我總是分辨不清。茶就是茶,喝了就是,實在不明白裡面怎麼就有那麼講究,有的茶價錢還能高成那樣。

跟我學劍一對照,就更清楚。學劍,我再細微的動作都不想錯過。書生示範過的一舉一動,我都看過一遍就牢記在心。

所以等我跟主人一路回到他的縣城,他當真決定不再出門,只是想開個茶莊,收我當學徒之後,我就告訴他,那我還是自己到處看看好了。實際出了門之後,知道沒有過所,也還是有很多地方可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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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門:阿鼻劍前傳連載之第四回

出門

書生走了。但,我的人生再也不同。
接下來,我每天練習所學。

書生說過,因為他不收我為徒,不想別人看出我的師承,只能教一些最基本的東西。所以除了馬步,還有一套連名字都沒有的拳路和吐納運氣之法外,他教我一套十分常見,無所謂師門的「三才劍法」。

書生說,正因為太通俗了,很多人不覺新奇,大半不肯仔細練,很容易走樣,以訛傳訛。而他教我的,就是一套還原歸本,乾乾淨淨的「三才劍法」。不但容易入手,用心練必會受益,將來有緣再學別的,也比較容易上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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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生:阿鼻劍前傳連載之第三回

書生

那是個瘦䠷的讀書人,帶著一個箱匣。路上就有了病,到客棧說要歇息兩天就走,結果卻發起燒,走不動了。

他先說自己懂點醫道,開了方子找人去配藥。不見好,堂叔又找了個大夫來看。也沒見效。這下子病就拖下去。等他盤纏用完,病情越發嚴重。

堂叔翻翻他箱匣裡只有一把劍和幾本書,沒什麼好氣。出來跟我說:「還好有把劍可以拿去當了、賣了抵一抵。」

眼看他逐漸是挺著等死,客棧又來了幫毛皮商人,客房不夠,我就乾脆把他接到我住的柴房去。

我來照料。能好過來,是他的造化。好不了,也沒有死在客房裡那麼晦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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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名字:阿鼻劍前傳連載之第二回

我的名字

我有過兩個名字。
先從第一個說起吧。

我姓平,名川。筆劃簡單,寫起來容易,意思也好,在亂世裡可以保個順當。這是算命先生跟我爹說的。

我爹娘就沒有那麼順當。
我家是開封府人,逃難來鄱陽城投奔早年過來的堂叔。可千辛萬苦才到,我爹就死了。那年我四歲。

開客棧的堂叔收留我們,加上我娘做些針線活兒,倒也把我拉拔大。可是到我十二歲那年,剛可以跑堂侍候客人,她也過世了。若不是她過世前一個晚上交代我事情的印象深刻,都不記得她的模樣了。可我堂嬸常說,我和我娘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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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袍彎刀:阿鼻劍前傳摘錄連載之第一回

紅袍彎刀

都快立秋了,怎麼還有這種潑灑而下的雨勢,我站在那裡納悶。
本來,小小草棚,如果不是擠了好幾撥人,就算看雨發愣也無妨。現在可不。

右手最外邊,最晚進來,大半身都蹲在棚外的,是三個莊稼漢。看來是附近的人趕了集回來,寧可淋雨,也不濕了一車東西。

裡面點,一個人道袍道冠,手裡可不見拂塵。大概淋得比較濕,一直把兩手寬袖東抖抖西抖抖。

比道士再早點進來的人,書生模樣。他個子小,又不時打個噴嚏,連腳邊放的包裹都顯得大。

左手邊,是一對男女。他們和我前後腳進的棚子。男的高挺,手裡拎了個竹條編的箱子,看來像個行商,可他精亮的眼神又透著不只如此。他進來的時候瞄了我一眼,之後就一直盯著棚外。

女的是他老婆吧,坐在棚子裡僅有的一張凳子上。一身綠,蔥綠的上衣配著草綠的裙。隔著她漢子,又低垂著頭,只看到她的雲髻和雪白的頸子,看不清面貌。

她旁邊,則是一頭她剛才騎的毛驢。

我,被這些人擠在中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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